996反抗的不是加班,意在维护博弈均衡

时间:2020-02-01 来源: 国内新闻

科技自媒体/石天浩在中国的“加班”现象已经成为既定事实。它在互联网行业中并不独立存在,也没有在过去两年中成为普遍现象。

在这种背景下,GitHub上的程序员发起的抵制互联网公司996工作系统的996重症监护室项目能够在全社会引起广泛的讨论。从现象来看,本质是程序员表面上对“加班”的抵制,而本质实际上是游戏中的权力竞争。

为了理解996重症监护室事件背后程序员或互联网从业者的本质和群体目的,我们需要综合考虑事件的原因和现实背景等因素。

简而言之,反对996的支持者不是“拒绝”加班,而是反对越来越多的互联网公司将996制度化。内在本质是一些程序员或互联网从业者在意识到“加班”的博弈均衡被打破后,选择利用舆论主动处理问题。

原因:企业试图打破博弈均衡

996重症监护病房事件并非没有原因。2019年3月27日,一个名为996重症监护室的项目上传到GitHub。程序员揭露了“996重症监护室”互联网公司,抵制了该互联网公司的996工作系统。在项目指向的域名页面上,发起人写道:“什么是996。重症监护室?996号工作,生病的重症监护室”。项目发起人将加班和健康结合在一起,清楚了解舆论传播的特点,选择健康话题切入合理,抓住道德争论的制高点有利于掌握舆论主动权。在“”和“996重症监护室”项目下,程序员公布的一些公司的名单是互联网上的普遍现象。每年都有因加班导致猝死的消息。当社会反思被唤起时,没有人“利用这个话题”。

相反,在996重症监护室出现之前或之后都没有与猝死相关的消息。每一个异常现象背后都有原因。从程序员在“996重症监护室”项目下披露的一些公司的名单中可以看出一些线索。在12家上市公司中,有4家公司因996/995工作制度而上市,只有一家公司与猝死有关。导致程序员反对996的真正原因是越来越多的公司将加班制度化。

2019年1月底,一家名为“杭州优赞科技”的公司在年会上宣布,将在未来实施“996”工作制度。2019年3月,一名自称是JD.com员工的网民表示,JD.com未来将实施“995”工作制度,这是“强制性的”。4月4日,也是在职场社交平台上,一名被认证为搜狗员工的用户贴出帖子称,搜狗开始计算加班时间并裁员,这引起了搜狗CEO王小川实名回复“赶快离开这里”的极大反响。

企业将加班制度化和量化的一贯举措无疑打破了旧加班模式下企业与员工之间的博弈平衡。

根据百度百科,游戏均衡是指游戏中的各方实现他们认为的最大效用,即实现所有各方对游戏结果的满意度,从而使所有各方获得的实际效用和满意度不同。在博弈均衡中,所有参与者都不想在这种相对静止的状态下改变策略。

在加班的旧“默契”中,每个企业都没有在制度层面“合法化”加班。这导致了员工和公司之间的博弈,员工“自愿”提供“额外”劳动力,公司对价格标签进行“补偿”。在天浩的专业经验中,不同企业和不同时期收到的“报酬”有不同的定义。最常见的是“画馅饼的承诺”。此外,将加班工作转化为加班工资、休息和奖金也是常见的做法。在这个游戏中,基本的共识是承认“加班”会占用员工的时间。基于这种共识,企业组织和员工个人都做出了动态的相互妥协。

制度化和量化加班将首先打破加班关系中企业和员工之间的平衡博弈。

当加班成为系统层面的“合理”现象时,相关的“薪酬”自然会消失。同样,量化

尤其是,随着越来越多的知名互联网公司选择将加班制度化,互联网从业者也面临着范围狭窄的跳槽选择。

企业单方面打破了博弈均衡,在互联网从业者中造成了危机感。程序员作为加班频率和时间最长的群体,如果游戏平衡被打破,他们将是损失最大的群体。程序员带头对996工作系统说“不”,这不是偶然的。

现状:长期加班收入是一个“错误的概念”

在支持996工作制度的众多观点中,其论点的核心无非是33,354份更多的工作和更多的收益。“多劳多得”的概念分为短期收入和长期收入两种情况。

在制度化的加班制度中,牺牲的是短期利益,打破了博弈均衡,企业鼓励“加班”的激励成本可以不断降低。因此,支持996工作制度的人更注重加班带来的长期利益。例如,加班工人将增长得更快,努力工作的人将获得更多回报,企业将迅速发展。未来,加班工人将获得更高的收入、职位、专业经验和漂亮的简历。

但是,必须承认,对于在企业中有很大基础的普通员工来说,加班的长期收入是一个“伪概念”。

最直接的长期回报是股票期权。除了一小部分,初创公司的股票期权奖励还有一定的“折扣”风险。大多数公司股权激励机制的受众群体往往局限于企业的高级管理人员。即使对普通员工有利,水平越低,他们获得的利益就越少。

2014年9月,首个a股员工持股计划正式实施。截至2018年9月,已启动958项员工持股计划。据统计,其中647项已经减少或实施,80.6%为亏损。长期收入尚未获得,但它们已经变成韭菜。股票期权看起来很漂亮。

此外,没有一家公司将加班时间作为关键绩效指标的重要评价指标。长时间加班是不容易获得收入和增加职位的。在加班没有成为“明确规则”的时期,能够“吃苦耐劳”的员工仍然可以通过展示自己“努力工作”的一面,在工作场所获得一些“好处”。然而,当加班成为一种制度时,员工就失去了创造“艰苦工作”的捷径。

更现实地说,互联网行业的跳槽率一直很高。在通常需要几年时间的职业“投资”中,大多数员工根本不能等待长期福利的“现金”。

去年9月,根据58个城市发布的《2018年年轻白领跳槽调研报告》,电脑/互联网/通讯是一个高频跳槽行业,不到一年的跳槽频率高达33.3%。数据还显示,工作1-2年的年轻白领跳槽率最高,占43.4%,这也意味着工作场所的“鲜肉少”是跳槽者的主要群体。

小米花了8年时间才最终上市,这家美国集团也花了8年时间。在许多上市公司中,除了那些竞争激烈、标题有趣的公司,大多数公司从成立到打铃都花了几年时间。更现实的是,根据统计数据,90%的初创企业将在不到三年内死亡。抛开上帝的观点,当加班制度化成为互联网公司的新趋势时,如果短期收益缩水,大多数员工将很难获得长期收益,这是集团利益的倒退。

在搜狗匿名员工在Momaiplatform上投诉后,王小川用三条微博回应,强调不认同搜狗价值观的人是不会被容忍的,并将不愿加班列为不认同公司价值观显然是一种变革理念。随着加班成为一个既定事实,不少经理王力可肖川理所当然地将加班视为理所当然,甚至提升到道德价值水平。这种趋势是破坏游戏平衡的一个重要原因。

2016年9月,有网友报道,58个城市对所有员工实施了“996工作制”。随后,58位城市首席执行官姚劲波的微博“丢失”。除了许多质疑他的“996工作系统”的网民之外,许多其他网民怀疑58

996在互联网公司并不夸张,711(上午11: 00到晚上11: 00,每周7天)、007(上午12: 00到下午12: 00,每周7天)甚至更严重的加班并不少见。正如田浩90后的朋友肖z所说,她的上一个公司是937(上午9: 00到3: 00,每周7天),但年终奖金是8个月,因为收入不错,而且仍在他的接受范围内。如果996是互联网行业的标准,那么对于8个月的年终奖金,937将不得不大幅打折。

996重症监护室不抵抗加班。众所周知,短期内不加班几乎是不可能的。强迫不加班甚至会给互联网行业带来冲击。只有在“加班”侵占员工正常时间的认知下,员工和企业才会形成微妙的博弈均衡,员工作为弱势群体,可以根据自己的努力从企业获得相应的“补贴”。然而,当企业将其制度化时,加班变成了正常工作,员工失去了玩游戏的权利。很长一段时间后,加班带来的可观好处也会大大减少。这是996重症监护室事件的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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